也不知道沈乐听没听进去。
沈行雁从驾驶位出来,帮忙扶着沈乐塞进了后座,沈乐四仰八叉往里面一躺就直接睡了过去,心可谓是非常大。
车门被沈行雁关上,他转过身看着苏喻:“你坐前面?”
他离苏喻很近,甚至有些得寸进尺要再近一步,苏喻单腿朝后撤了一步,面上不显:“你先进去吧,我和沈乐挤挤就行。”
他抗拒的动作太明显,沈行雁温润的脸也挂不住,他语气有点急:“小喻,你太明显了。”
“你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风吹过来,把苏喻刘海拨乱几分。
沈行雁看着他,眼里有太多情绪:“你知道我对你感兴趣,对吧。”
“感兴趣?你对我什么感兴趣?你对任何人都可以感兴趣,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他的用词太轻浮,苏喻还是忍不住皱眉。
也许是因为酒劲上头,平日温和的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模样,沈行雁一直礼貌微笑着的嘴唇变得平直,声音也有点强硬:“你喜欢宋言初,你喜欢男人,为什么又那么抗拒我。”
苏喻偏过头轻笑一声。
他以前追着宋言初跑的这事还真是人尽皆知了。
“沈总,你喝多了,还是冷静下来再说吧。”
他没打算解释,自己现在对宋言初的感情已经变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僵持不下之际,一束远光灯打了过来。
将沈行雁晃得一时半会睁不开眼,他“啧”了一声,伸起手来挡了一下。
那车灯却不愿意挪动一下,停在了原地。
苏喻顺着光看过去,一辆车稳稳停在沈行雁车子后方,从主驾驶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着长风衣,裹挟着初秋的凉,就这么从几米开外走到了苏喻面前。
季宴礼那张脸阴沉的可怕,在车灯逆光处晦涩不明,他的眼神通通被阴影遮盖。
“季宴礼?”
季宴礼没有应他,只是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带到了自己身前,他抬起头看了沈行雁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拉着人就要把人带走。
沈行雁不甘示弱,伸手扯住苏喻另一只手。
苏喻夹在中间,两边都在用力,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他咬紧后槽牙,刚要说话,只听见前方男人冷声一句:“放手。”
“季总以什么立场让我放手?”
沈行雁不遑多让。
一只手被季宴礼捏着,另一边被沈行雁扯着,苏喻就算是没喝几口酒,也快被折腾吐出来。
他咬牙切齿:“放开。”
他看着沈行雁,沈行雁表情一僵,手下意识就松开了。
苏喻解决完一个,回过头看另一个,深吸一口气:“你也放开。”
捏得他的手骨头生疼。
季宴礼表情没变化,只是从他的手腕顺着下去,握住了他的手掌:“跟我走。”
这一次苏喻没有再挣脱,只是回过头淡淡对着沈行雁:“你记得把沈乐送到你的房子里去,酒店也行,别送他回家。”
交代完这一句话,他不再去看身后伫立在原处的人影。
苏喻被塞上了副驾驶,车门被从外头关上,车内开了一点冷气,恰好在出风口,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缩回了袖口。
很快,主驾驶车门被打开,季宴礼坐了进来。
车内气压骤然降低,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很快启动了车子。
苏喻看着车窗外景色逐渐往后倒退,脑子异常凌乱,但却无比清醒,他的心里酸麻。
他隐隐约约还记得一些,上一次季宴礼好像也很快就找到了他住的酒店。
之前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但这一次季宴礼又在没有他告知的情况下准确找到了月色。
越往深处想,苏喻越觉得身子麻了一大半,他脑子突然闪过什么,突然掏出手机,仔仔细细在屏幕上翻找着东西。
没有,根本没有。
手机上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隐蔽软件。
“老婆,在找什么?”
车子在他没察觉到的时候在路边停了下来,男人声音如同夜晚鬼魅般贴近耳边,苏喻浑身一抖,转过头撞进那双眼里。
炙热,偏执,阴沉着。
季宴礼的嘴角弯起一些,笑不达眼底:“老婆,你知道了。”
苏喻胸口跳动的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