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换上衣服出了门。
时函被带到了庄园里,被时询带着人看着。
病房外,时懿让十几个保镖护着戏邈,方管家则是在病房里守着,以防戏邈突然醒过来或者无意识的时候挠眼睛。
庄园里,时函很绝望,他看着时询和一溜保镖,他根本跑不掉,就连手机都被时询拿走了。
“时函,你的心真的很野啊,但是你胆子也太小了,只敢藏着掖着”
这个白月光怎么瞎了24
时函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是时懿走了进来。
“看来我的好侄儿查到了不少东西”
时懿直接坐到了自己这个好小叔对面,眼神凌厉的看着对方。
“小叔,我小时候对你的记忆不多,但是真的没看出来你野心这么大,一个人在国外做那么大的事情,但是胆子又这么小,这么多年除了训练出一群替你做恶心事的小崽子以外什么事都没干成”
时函笑了一下,看不出情绪。
“那又如何,还不是把你拐走了”
当年能知道时懿进出幼儿园那十几分钟时间差的,只能是亲近的人。
时函就是其中一个。
“既然我那个时候在你那里,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我?”
时函神色一滞,自嘲的笑了笑,他想抽烟,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东西早就被时询给拿走了。
时懿摆摆手,站在一边的时询立马给时函递上一支烟,还好心的帮他点燃。
“呼……”时函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烟雾,他透过那缭绕的烟雾看着时懿。
他想起了那个会哒哒哒跟在自己身后叫自己小叔,要给自己看在幼儿园新学的画的小崽子。
“我为什么要弄死你呢?当时你爸死对头找我买你的行程,我给了。后来他把你卖到我那里是真的没想到”
时函随意抖了抖烟灰,任由那带有余温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时懿翘着二郎腿,语气冷淡:“那我还要感谢你了,当年没把我杀了”
“那倒不用谢”时函懒散的放任自己靠坐在沙发上:“我也是想看看你那么天真可爱一个孩子,会在我那里变成什么样。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身边那个孩子竟然能让你保持着人性,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把他当着你的面碾死,没想到,两年前的爆炸都没能炸死他,真是可惜,浪费了我那么大的一个艺术品。”
时函把手里的烟直接碾在了沙发扶手上,“滋”的一声,真皮的沙发扶手上被烫出了一个黑色的洞,散发着焦糊味。
随手扔掉扭曲的烟,时函伸出手示意再给他一支烟。
时懿脸色阴沉,双眸里带着愠怒。
“你庆幸他没死”
时函不可置否:“你也该庆幸他没死”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时懿拿起电话,是自己的父亲。
“喂,爸”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想起时父的声音。
“确认了?”
时懿目光晦暗,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时父时母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时懿,哪里都查了,就是没去查时函,因为时函是除了时父时母以外,对他最亲的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对自己孩子最亲的人,导致了自己孩子失踪。
“唉……”时父长叹一口气,看着自己的爱人早就流干了眼泪只能红着的眼睛。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陪你妈再玩几天,过几个月再回来。”
时懿:“好的爸,照顾好妈”
挂断电话,时函的脸色不太好。
“我哥知道了?”
时懿看了看手机消息,没有收到戏邈的消息,看来还在睡。
“我父母是受害者,他们应该知道真相”
“受害者”时函苦笑:“我很喜欢我哥,但是他太优秀了,我想把他拉进污泥里,但是我连他的衣角都拉不上。
时家我不感兴趣,所以我开始在国外混黑,看到一个个天真可爱的宝贝被我碾碎再拼好,那种感觉没人能懂我”
时懿不想再听时函的剖白,站起身,扫过那张自己幼时对着自己笑的脸,冷漠的转身离去。
“把他的证据全部公开出去,人也带出去让他回自己住的地方,盯着别让他跑了,如果有人找他寻仇别拦着”
刚走到门口,时懿对时询说:“沙发地毯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