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麻子墩墩墩跑了出去。
梦该醒了
烈阳高照,蝉鸣声震耳欲聋。
麻子站在巍峨耸立的金色大门前,大力敲打:“沈子临!”
滴滴两声,麻子疑惑的歪过头,看着对方不言不语。
白哥?不不不,长得有些像而已。
对方白白嫩嫩,小胳膊小腿,白哥能一拳打死仨。
麻子轻咳一声,缓慢道:“我找沈子临。”
他生怕那人听不懂自己僵硬的通用话,重复一遍:“沈子临。”
“子临在参加葬礼。”卓昊眼神怯懦:“晚上才回来。”
白安,沈子临的白月光。
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膘,满脸洞,凶神恶煞。
卓昊心里是害怕的,可还是想问他来干什么。
当年说抛弃就抛弃,害的子临抑郁好久,他暖了一年多才好了点儿。
如今找过来,卓昊产生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比对张淼的更盛。
但他不敢用对待张淼的方式,封眼前壮汉的口。
“我是他的秘书兼男友,可以帮你转达。”卓昊表明身份,脸上带着不易觉察的得意。
“不用你转达,我自个儿跟他说。”麻子自顾自进入豪宅,到处参观。
卓昊拧住眉,还以为这儿是他家呢!脸皮真够厚的。
“你整过容?”麻子好奇问。
卓昊神情不满:“天然的。”
他从未见过白安的照片,子临只道很像,今日一见,卓昊根本不知道像在哪,对方完完全全是个丑八怪。
或许是吃尽生活的苦头才变成这样,卓昊升出几分自信:“子临很喜欢我这张脸。”
再像也是有区别的!尤其那人现在毁了容,他要白安自卑,主动退出。
“你跟沈子临怎么认识的?”麻子顺话聊,东摸摸西碰碰,趁卓昊不注意,把精致的小摆件揣兜里。
卓昊沉默不语。
前年毕业到处投简历,可都被ps掉,只因他是自学。
后来急病乱投医,投到规模稍大些的公司碰运气,没想到竟成功了,还由老总亲自提拔到秘书要职。
只一眼,他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沈子临。
而沈子临待他也与别人不同,温柔、亲近,得知他在帝都租房,没钱交租,还允许他借住别墅。
卓昊从未想过平平无奇的自己有朝一日能被霸道多金的总裁看上,成为他娇养的金丝雀,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沈子临的偏爱、高人一等的生活。
他天真的以为沈子临是被他自学的毅力,和找大公司投简历的勇气所打动。
没想到一次公司聚会,子临醉酒时无意间说的话把他拉回现实。
“小安,我好想你,白安,我不会原谅你,绝不原谅…”
卓昊明白了,为何沈子临一直保持着亲近而又生疏的关系,在一起这么久,甚至连手都没碰过。
沈子临只是温柔的看着他,为他扫平一切障碍,一掷千金。
原来,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卓昊不甘心,他相信人的心是可以捂热的,随即辞掉工作当起全职主夫,尽心尽力的在家照顾他。
沈子临的衣食住行皆由他打点,陪那人喝闷酒,敞开他封闭的心墙,渐渐了解到关于白安的只字片语。
当年子临只不过不想白安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才给他一些教训,白安却记恨在心,走的果断决绝。
卓昊替子临感到不值。
身败名裂又怎么样,白安虽失了人心,可他得到子临专宠的爱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若是他得到沈子临全心全意的爱,肯定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恪守本分,一心只和子临在一起。
如今,白安后悔了,想回来和子临重新开始,门都没有!
卓昊拦住还要深入的麻子,扬起下巴:“没什么事就滚,不要再来了,子临不想看到你,永远都不想,更不会原谅你!”
“你要是来借钱的,我明确告诉你,他一分都不会给,趁早死了这条心。”
麻子全然没把叫嚣的小菜鸡放眼里,高高仰起头:“这里住了多少人啊?”
“就我和子临,这是我们的家。”卓昊多了几分优越感,态度傲慢:“户主是我,子临送给我了。”
“你俩住这么

